不会起名。

在下苏零。
改过很多次名字所以没人能认出我x
不会写文也不会画画 字也不好看 是个小透明没错了
对象是个和我一样的沙雕 @熳舞 之前的名字是她给我换的orz

露水情缘(现代AU)By熳舞

跟对象一起翻旧稿的时候发现了这篇,是她 @熳舞 的文章。当时这个大傻子没写完,我一看原来是因为她手太生不会写车。这人懒死了,要我帮她修改还要我帮她发,所以车我就不帮她写了。控诉这个毫无人性的大猪蹄子!你们要是想看车就叫她补。放心,我会帮忙催她的。




-只是最近想到的一个脑洞,后续这种东西应该是不存在的

-OOC被我吃了然而你不能叫我吐出来x

-私设明楼在准备考研

-琅琊榜乱入

-没有车!!!没有车!!!没有车!!!身为一个佛系清水写手我是不开车的!!!

 

 

 

 

明楼忽的从满桌的稿纸中抬起头来。

一看表,已是下午。
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却没再拿起笔来。

 “你写完了?”梅长苏恰好从厨房里出来,手上端了两杯咖啡,“要拿铁还是意式?”

明楼摆摆手,“不用了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
梅长苏拉住他,“天气这么热,外面又这么晒,你又没有女朋友,你要去哪儿?”

回答他的是重重的摔门声。

 


明楼下了楼,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
心情莫名其妙地,很糟。

忽然之间眼镜好像被什么东西撞歪了,明楼于是停下脚步扶正了鼻梁上的金丝圆框眼镜。

“对不起!”

眼前戴着鸭舌帽的女孩不断喘着气,手中拎着一个塑料袋,裤腿上的许多洞洞里露出她细而白皙的腿,尺寸过大的橙色制服几乎要没过膝盖,看起来蛮像boyfriend size的风格。

明楼温和地笑笑,“没事。”

 


女孩跑得有些远了,却忽的站住回头,用略沙哑的声音问道:“请问一下,xx栋在哪里呀?”

明楼想起来自己就是住那一栋的,于是走过去给她指了路。两人各自离开。

 


明楼自己拿钥匙开了门,进去厨房撞见正在水槽边啃鸡排的明台。

自然免不了大动肝火一场。

这动静引来了同样在啃鸡排的梅长苏,以及手里抓着鸡翅的萧景琰。

梅长苏放下鸡排劝道:“别这样对明台嘛,他好不容易抽出空来跟我们聚一聚,再说这家店是真的好吃,外送员服务也很到位……”

萧景琰白他一眼,“见色忘友梅长苏。”

明楼皱起眉。莫非是中午在楼下碰到的那个小姑娘?

“没错,送外卖的是个超漂亮的妹子!皮肤白皙手指修长,声音也超好听,”明台激动道,“还送了我们双倍的番茄酱和纸巾。”

明楼心里有了些谱。

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萧景琰递给明楼一块鸡排。

明楼咬了一口鸡排,顿时没了气。眼前浮现出楼下碰到的女孩的身影,他于是拿过明台手机查看订单。

系统消息:骑手汪曼春已取餐,正朝您飞奔而来。

“明台。”

“大哥,什么事?”

“把这家店的链接发给我。”

“哦,好的。”

 


明楼吃完鸡排就回房去写论文了,梅长苏看着客厅桌上那一堆稿纸直发愁。

“明台,你今天来这里应该不只是吃鸡排吧,说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帮忙……”萧景琰话音未落,就被梅长苏抢了白:“诶你最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,如实招来!”

明台脸有些红,挠了挠头说道:“我们是同班同学,还不是那种关系,今晚她兼职的乐队要在xx酒吧进行首次正式演出,我答应了她要去捧场的,你们也一起来吧,全场酒水半价!”

“放心吧明台,我们一定会去的,再叫上霓凰穆青蔺晨般若夏冬言豫津他们,开个party一起嗨!”

于是三个人就坐在客厅里聊起天来,等着明楼从房间里出来,直等到表演开场前半小时。

 


明楼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,活像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。

他明白自己需要适当放松,所以他同意了跟大家一起去酒吧开派对。

 

酒吧规模不很大,装潢却很精致。深蓝色吧台映着灯红酒绿,漆白高脚椅靠着黑色方桌,酒红布沙发压着地上的黑底瓷砖,点点白光洒下来好像夜空中的星。

演出还有十五分钟开场。那边梅长苏他们新开了一局狼人杀喊他过来一起玩,明楼摇摇头说自己只想划水,却还是被拉了进去。

其实他玩狼人杀素来玩的极好,甚至曾经有过几回村民跳预言家盲点两狼带人躺赢,然而今晚却没跳任何一个神,全程划水引起公愤。

“明楼你到底来干嘛的,预言家死都不跳就算了,全程划水搞得我都想浪费一次机会禁言你!”(这里没有猎人,用改良版的禁言长老代替了)秦般若没好气地说。

“演出要开始了,我们去吧台再点些酒坐台下喝吧。”明台为明楼救了急。

 


明楼向酒保要了一杯龙舌兰日出,却没有坐到舞台下面,而是坐到了吧台边,看见观众席上众人纷纷举起酒杯,舞台上一个纤瘦的女孩向明台致谢,过腰的长发倾泻下来遮住了身上短T恤的印花字母。

“她叫于曼丽。”

明楼应声转头,汪曼春正在水池边擦杯子。

“你打这么多份工吗?”他晃了晃酒杯里的冰块,“你叫汪曼春……没错吧?”

“没错。”汪曼春朝他杯子里又扔了几块冰,“我白天送外卖,晚上当酒保。”

她拿起一杯长岛冰茶与他碰杯,“你很面熟啊,不过我暂时记不起来你是谁了。”

“我是你叔父汪芙蕖的学生,明楼。”明楼灌了口酒,从口袋里掏出包烟拿吧台上的打火机点着了,“他让我托话给你,你不用他的钱还跑出来自己住又不联系他,弄得老人家可伤心了。”

“是那老头自作自受。”汪曼春掐灭了明楼刚刚点起的烟,“就算你是我师哥你也没资格说服我重新去见他。换个话题吧。”

明楼沉思了一晌,汪曼春却先开口了:“于曼丽她是我妹,是我跟老板安排了这场演出。台下那个坐第一排的小伙子是不是你弟明台?”

“是,他今天把我们一大波人拉来捧场。”明楼叹口气,“这小子也是玩心太重,成天的心思不知道放在哪儿了就是不好好学习。”

“那你怎么就跟着他来了这里呢?”汪曼春轻笑,“你怕是失恋了想灌醉自己吧?”

明楼此刻却清醒得很,“我只是来这里喝点酒,也找些乐子。”他玩笑似的拨弄了下汪曼春锁骨上的胸衣吊带,对方也并没有回避他的动作。

“所以你来这里找乐子吗?”汪曼春不知何时散了头发,吐着酒气的小嘴凑近他耳边,“悄悄告诉你,你要是想快活的话可以找我噢……”尾音轻轻上翘,有些妩媚的意味。

“好,就找你,你就是乐子。”明楼抚上汪曼春裸露的肩,却被小姑

娘一手打了回去,而后却又柔声说道:“演出结束后,隔壁酒店302见。”扔下这句话跑向了观众席。

 


汪曼春终于忙完了,回到吧台跟明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

“来杯莫吉托吗?或者朗姆可乐也不错。”汪曼春正在摇雪克壶,短衬衫的下摆随着手上动作一起一伏。

“来杯螺丝钻。”明楼见她给自己泡了杯血腥玛丽,“你还有鸡排能送我吗?”

“没了,白天就送完了,我给你留了明天的份儿。”汪曼春瞄了眼表,十一点十六分。演出快到尾声了。

 


众人都散了,明楼也就着几分醉意走向隔壁酒店。

302……302……他有些吃力地推开门进去,迎接他的是笑吟吟的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的小姑娘。

酒意忽然涌上来,明楼打横抱起汪曼春,把她扔到床上,自己压了上去,两人吻得难舍难分。

凌晨三点闹钟响起,汪曼春早已穿戴整齐在他面前伸出手。

“要给钱的哦。”她轻笑着在明楼的鼻梁上刮了一下。

明楼坐起身,打开手机就要给她转账。汪曼春却抽走了他的手机。

“我开玩笑的啦!”她终于把手机还给了明楼,“不过说实话,我想睡师哥很久了。”

明楼挑眉:“究竟是谁睡谁,你要我给你示范一遍?”

汪曼春于是不做声了。

 


“所以,你们俩是早就认识了?”

“啊,算是吧。”

“噫……这股突如其来的酸臭味是怎么回事??”“什么叫‘算是吧’??”“可以啊这速度”“666走起”

“师哥,他们好吵啊,我们先走吧。”

“好,听你的。”

 


汪曼春窝在明楼怀里,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他。“师哥,你不高兴了?”

明楼把头凑近她柔软的发丝。“看你穿成那样,一天还打两份工,我当然不乐意。”

“你一个妙龄少女,叫其他人给占了便宜我可不答应。我养你,好吗?”

“好。”

 


这所谓露水情缘,分明是蓄谋已久。


-Fin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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